我不以为然,“只针对我们中国人?”
他点头道:“据我所知,初到日本的中国人几乎每个人都想着去日本的******遛一遛,亲眼看看亚洲最著名的风月场所究竟是什么样子的。甚至有旅行社冲着这个噱头开辟了专门的旅游线路。但是到过日本******,想到**场所里边瞧瞧的中国游客可能都会有相同的经历:一旦对方得知自己是中国人,都会立即谢客,拒绝提供服务。曾经就有一位中国朋友向我说了他自己在日本******的见闻:门口拉皮条的日本男人原本是把我当成了日本人,但一听我讲英语,即刻用蹩脚的英语对我说:本店不接待!。这怎么可能?真的是有钱不想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我从街头一直走到街尾,挨门挨户把类似的店,一路问了下来,问到最后一家,我终于死心了:没戏,都不让我进去。呵呵!就连瞿锦小姐对这样的事情如此感兴趣,就更不用说你们中国男人了。”
瞿锦急忙地道:“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田中笑道:“是啊,其实很多中国男人也只是好奇。不过很多中国人不知道的,曾经是日本传统******之一的东京新宿歌舞伎一番町,如今却变成了中国籍小姐们集体拉客之地。这在日本也是公开的秘密。每逢夜幕降临,她们在街上操着熟练的日本语拉客。生活所迫是许多在日本的中国女人从事这一行业的主要原因,其中又以女留学生为多。有在日华人在博客上甚至用‘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’来形容歌舞伎町中国小姐人数之多。到歌舞伎町可以找到中国小姐,这在日本已不是什么秘密。日本**场所的工作人员都是社会的底层,文化修养有限,除了日本语之外极少有懂外国语的。加上日本民间其实有一种怕外国人的心理,这种怕其实是不了解,加上语言不通,这就让日本**场所形成了一个默认的行规:只招待本国人,不招待外国人。这是普遍的行规。当然,也会有例外的。一些高级的夜总会也会抛开了国家的界限,接纳前去消费的外国人。风俗店在日本非常多,而且形形色色,外国人很难辨认。还有就是日本的风俗店都有时间限制,有二十分钟也有三十分钟,还有四十五分钟的,有些名称上还有叫法,如,金套餐,银套餐,白金套餐等等,语言不通说不明白很让人头痛。碰到一些对日语一知半解的外国人更是如此,以为你听懂了但结果还是没听懂,超时了不肯走,或者说好不让做真的却听不懂,以为自己受骗了,要霸王硬上弓,和店里发生摩擦。”
我和瞿锦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田中继续地道:“日本的**行业大多背靠黑社会势力,这些黑社会的老大们也经常提醒**,对中国人不要客气。一位日本**就曾经说过,中国人对日本的**怀有不安或报复的心理。这句话可以这样理解,似乎因为有了那段不堪的历史,中国人在面对日本**时,表现出来的就是‘日本女人就是用来上的一种心态’。因此日本**对中国人往往有防范心理,不愿接待。能到国外旅游并热衷流连当地的**场所,这样的旅游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都有一张暴发户的嘴脸,‘老子有钱谁怕谁’!其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对**场所的从业者极大的不尊。曾经有不少的中国在那样的地方被当地警署的传唤,原因是他们对日本**实施污辱性、不人道的行为遭投诉。因为在日本**场所也划分有级别,根据级别不同分为观赏、抚摸、**甚至虐待等,入乡不随俗,遭投诉也是自然。与其他国家不同,在日本,有许多**年龄都不轻了,甚至三十岁以上的女性还担当主要的角色,这大概是日本**行业的一种独特现象,这与日本的国情和民俗传统等有着密切的关系,因此,中国人来到日本**场所,对中国人眼中的年老色衰的日本**表现出极大的反感,这也让日本的**对中国人产生了隔阂,一些中国人似乎花钱没有寻到开心,对一些**的色相横加指责。一名日本**在接受日本杂志采访时说,中国男人经常携带计算机到妓院,向**播放**录像,然后要求提供同样的服务,还要求提供女体盛服务,就是要求在裸女身上吃寿司。中国人也缺乏适当礼貌,尽管有标示清楚说明禁止照相,他们坚持要拍下服务过程。中国人也不知道收费制度,他们以为入场费,通常是一万五千日元,约一千块人民币,以为这就是全部收费,因此再要支付三万日元的侍浴服务费时,便大发雷霆。”
这时候,瞿锦就忽然地问了田中一句:“田中先生对那里的情况如此熟悉,难道您也经常去吗?”
我再次大吃一惊,急忙低声地提醒了她一句:“瞿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