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,即刻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,“冯大哥,你太好了!”
我急忙地道:“瞿锦,一会儿在那个日本人面前不要这样好不好?他会误会的。”
她的脸红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心里有些歉意,“走吧,我们去对面马路等他。”
东京堵车的情况也比较严重,我们在马路边等了起码有二十分钟田中才到。他看见我和瞿锦在一起后顿时就怔了一下,不过随即还是非常热情地请我们上了车。
我替瞿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,然后才去坐到了副驾驶上。随即我就把瞿锦介绍给了他认识,“她是我的朋友,想不到会在这里见上。她是来日本参加中日文化交流活动的。”
田中笑道:“太好了。想不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中国的大歌星,我深感荣幸。”
瞿锦客气地说了几句话,随后就奉承田中道:“田中先生真厉害,中文讲得这么好。”
田中笑道:“谢谢您的赞扬。我在中国留学多年,后来又留在了中国工作,所以就要求自己必须把中文学好。”
随后,田中带着我们去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。这地方不在东京的主街道上,显得有些偏僻。田中对我们说,这地方的日本料理是做得最地道的,只有东京本地人才知道这地方,而且他是在两天前就已经订下座位了,不然的话今天根本就没有位子。
我不住道谢。
进去后我发现里面倒不是很大,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日本女人把我们迎了进去,随即带着我们去到了一个雅间里面。雅间里面就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榻榻米,中间有一张大大的像茶几一样的方桌。田中坐到了主位,席地而坐,像我们古人那样跪着。
我和瞿锦坐到了一边,是田中安排的。我有些诧异,“还有人吗?”
他笑着点头道:“是的,我叫了几位演艺界的朋友。很漂亮的。”
瞿锦顿时看了一眼,我不禁朝她苦笑,意思是告诉她我并不知道今天田中会是这样的安排。
不多一会儿就有两个年轻女人进来了。她们一进来就在客气地对我们说着什么,不过我猜测是在道歉,因为她们不住在鞠躬。
很明显的,这两位应该是日本女人。
田中请她们坐下,在他对面的位子处。然后田中才把我和瞿锦介绍给了她们,同时也把她们介绍给了我和瞿锦。
原来她们是东京小有名气的艺妓,一位叫惠子,另一位叫武藤。我听了后顿时一惊,瞿锦也再次来看了我一眼。
田中即刻就解释道:“在我们日本,舞妓与艺妓是从事表演艺术行业的人物,就像你们中国的小品,相声,快板,戏曲艺术里的人一样,舞妓与艺妓行业里的集大成者也是受人尊崇的大师,不是卖弄**,更不卖身。就跟中国古代在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差不多。至于日本**,一般的卖身女被称作游女,妓院则被称为游廊。美丽高层的游女被称为太夫或花魁。我们有一部电影叫《恶女花魁》,就是讲了一个日本风尘女子的青楼生涯。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买身的女子。”
两位日本女子估计是听不懂中文,她们在田中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在恭敬地朝我们在微笑。
我顿时释然。心里在想,日本这个国家的文化说到底还是太没有进步了,在我们国家,艺人在以前的地位也很低下,但是到了如今都按照世界常用的称谓在称呼了,比如歌星、影星什么的,甚至还可以被冠以艺术家的称号。可是在日本,这类人却艺人被冠以“妓”这个称谓。
田中拍了拍手,外边进来一位服务员,田中吩咐了她几句什么,服务员躬身说了声“嗨”
两个日本女人不会中文,所以我和她们就只好用笑容去进行简单交流了。
这时候瞿锦问了田中一个问题,“田中先生,听说你们日本有不少的**场所?”
我大吃了一惊,心里不住责怪瞿锦不应该去问田中这样的问题。
还好的是,田中却并没有生气。他说道:“是啊,我们日本的**场所确实不少,不过那样的地方规矩很多,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,一般不接待外国人。在你们中国的抗日剧里,满脸**、**大发的日本兵形象深入人心,如今,在日本******的日本性工作者眼里,中国嫖客们似乎也有着类似的嘴脸。他们语言不通、不守规矩、不尊重女性、要求变态、一副暴发户的嘴脸,还喜欢打着爱国的旗号施展霸王硬上弓。正因为如此,中国嫖客在日本******的形象很差,正规的**服务场所不欢迎中国人的造访,甚至性工作者们被黑帮老大们警告:对中国人不要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