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没看病,二没给药,还在这儿骂了我半天,你瞎了还是聋了?把钱给我要回来!”
简单眼珠子一转,目光狡黠的弹了弹已经被她接在手里的五块钱,麻溜地回屋提了个药箱跑出来,
“来来来,柳知青,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想看病还不容易,走,躺炕上去,我这就好好给你治治,”
最后俩字,她特意咬重发音,那比狼外婆还不怀好意的眼神,让柳素素心下一慌。
看到男知青们配合的要抬她走,吓得抓起地上的土坷垃就往人家身上丢:
“滚开,滚开,你们敢动我一下,我就上公社举报你们!”
一听举报,现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,尤其姗姗来迟的王铁军大队长,他是最烦这一套,当即面色一沉:
“程知青,你们下乡也有一段儿时间了,梁家湾上下对你们也算照顾有加,今天这事儿,你说怎么解决?”
被点名的程胜,其实早就待不下去了,他不住的弯腰道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这就带她走,绝不再给你们添麻烦!”
不顾柳素素浑身疼的瞎叫唤,强硬着将她背上背,狼狈的跑路。
可惜没能堵的住柳素素的嘴,都下坡了,那叫骂声还回荡在崖畔畔上,听的老乡们是无语摇头。
尤其他们的房东梁谷田家的婆姨,更是得到老乡们一致的同情:
“霞红呐,你这钱收的可真是不容易啊!难怪你们家见天吵吵闹闹的,”
王铁军见人总算是走了,才松下的那口气因着社员的话瞬间又提了起来:
“去去去,瞎说八道什么呢,可不兴在这儿破坏集体团结。梁嫂子,一会儿我再单独跟你说。
咳,简知青啊,你看这既然已经赔了钱,不如就这么算了?”
简初撇了撇嘴:“大队长,可不是我不合群,以后这柳知青要是想住到女生宿舍,我可不答应。”
熊纯纯和雍香玉也随即附和:“就是,品行太差了,我们也不答应,连小孩子都欺负,来了指不定闹多少事儿呢!
我们是来当知青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可不是来跟她吵架的。”
大队长也是一脸愁容:“行了,这事儿我跟你们保证,他们兄妹俩肯定不会住过来,等闲了,赶紧给他们掏窑。”
再拖下去,老乡家也该有怨言,他现在已经感受到梁家人的不爽了。
这个女知青,忒能闹腾,吃个饭挑三拣四,要不是给的钱足够多,就梁谷田婆姨那性子,早把他们扫地出门了。
吵了这么一架,晚饭都没心思做了,雍香玉接过了这个差事儿。
“妹妹别气了,你和你姐出去溜达溜达,今晚我和纯纯做饭。”
本以为简单气着了,哪里想到她拉自己到没人的土坑,直接递给她一份酸辣够味儿的土豆丝盖饭。
“化怨气为动力,吃!吃饱了就翻篇了,没有什么事儿比干饭更重要!来灰灰,今天姐姐给你加餐。”
姐俩出来的时候,小灰灰也跟了上来,两三个月大的它可比来时重了不少,现在已经十来斤了。
它被她养的一点不挑食,野菜饼、红薯、土豆来者不拒,五分钟就吃掉了她一天的量,看得她心惊肉跳:
“好家伙,合着她白天就没吃饱过?再长长,我会不会养不起啊?”
简初在旁边偷着乐:“这还是粗茶淡饭呢,要是吃肉,你更养不起,说不准盯着你的鸡和兔好久了。”
简单欲哭无泪,“吃素都能长十来斤,要是吃肉,那不得几十斤?
要是我空间能养活物就好了,我就能放开的养了!”
下一秒,大脑突然被一道穿透力极强的高分贝声音刺激的耳膜生疼,简单痛苦的双手护耳,屈膝跪地,
“啊……”
简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,忙揽住妹妹的腰,防止她的身体往下秃噜,
“丹丹,怎么了?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空间升级,空间改造,空间封闭中……”
一阵陌生的忙音之后,浑身发冷冒虚汗的简单晕倒在地。
简初抱不及,护主心切的小灰灰被压得吱哇乱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