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小灰灰平常连大门都不出,更别说咬人了,你敢说你没动它?
它只有自卫的时候才会冲着别人发起攻击!”
简初的话音刚落,柳素素本就白里透红的脸瞬间爆红:
“我没有,我才没有踹它,是它咬我的裤腿儿的,是它在我下坡的时候冲我发动攻击的,是它害我跌下山坡的!”
简初乘胜追击,步步紧逼——
“哦?踹它?我刚刚可没说你是怎么对它的,这么说,你先是踹了它,它才咬上了你?
你刚刚还说我妹妹把你推下山坡的,这会儿怎么又说是小灰灰害你跌下山坡的?你哪句话是真的?”
柳素素张大嘴巴,想辩解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狡辩,泪水先一步滚落下来,
“不是这样的,我都被摔成这样了,脑子里一团乱,你们怎么能这么逼我?
你们看看,你们低头看看,我现在浑身都是伤呐!
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你们做什么像审犯人一样的对待我?”
程胜听到这儿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失望的看着柳素素,后槽牙咬的有点响。
“柳素素,我也想知道,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?”
亏他第一时间过来替她找说法,什么时候,乖巧懂事的妹妹变成这样了?
“不是的,表哥,真的是那个死丫头,我就没见过态度那么恶劣的医生,”
“呸,谁告诉你她是医生的?我妹妹才几岁,就当医生了?是你瞎还是你嘴贱,这么陷害她?”
柳素素一噎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对啊,那个贱丫头好像是不大,可她会治病总是事实吧?
想到这儿,她梗着脖子为自己据理力争:“老乡说了,她会治病,医者父母心,她怎能见死不救?”
简初忍着上前甩她耳刮子的冲动,无语地气笑了:
“说你蠢,都算抬举你,来来来,你抬头看看,看看你将医者父母心用在一个九岁不到女娃子身上,合适不合适?
就算我们从小耳濡目染学了点外科基本手操,那也远远达不到‘见死不救’的水准,所以你搁这儿道德绑架谁呢?”
……
知青点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听着这场口水仗,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简初的嘴皮子和反应能力。
简单从简初身后走出来:“姐,可不是我不给她看,我正要过去呢,这女的上来一句:
‘你木木呆呆的杵那儿干啥呢,没看到我手受伤了,还不赶紧给我上药,我都快要痛死了!’
我也是被人宠着长大的,哪儿见过这种颐指气使的婆娘,我才不要受这鸟气呢,所以我进屋了。
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,不过现在我听懂了,她踹了灰灰,灰灰咬了她,所以他们扯平了。”
“你让我跟一只狗扯平?还有,你说谁是婆娘呢?你全家都是婆娘,婆娘,婆娘!”
“不然呢,难不成让狗跟你扯平?还是说你要跟狗道歉,说你不该踹人家?”
咦~~~这婆娘疯了!“我就叫你婆娘,还是个无赖婆娘!”
“你,你,表哥,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嘛,啊啊啊~我不管,我要她们向我道歉!道歉!”
纵是程胜再不讲理,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偏不了一点。
尤其听完前因后果,他自己都恨不得遁了。
太丢人了!
老乡们看笑话似的指着他们兄妹品头论足,他恨不能跟她原地断绝关系。
这大小姐脾气,下了乡还不知道收敛,当这是柳家,谁都会让着她?
说话不过脑子,跑到知青点来指使人!
也亏得人家小姑娘只是不搭理她,真要给她手上涂点不知名的药,她哭都没地方哭。
现在再听她咋咋呼呼的哭喊,他只觉得脑壳子疼,随即一脸歉意的看向简家姐妹,郑重的掏出五块钱。
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妹妹的错,这五块钱算作妹妹的精神补偿。
大家也都散了吧,今天是我们兄妹的错,不干人家姊妹的事儿,我这就带妹妹离开。”
“程胜你脑子进水了?凭啥要赔钱给她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