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非轻冷冷的看着那人,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“既然你这么觉得,那你就陪他一起下地狱好了。”
为皇不仁?瞿星辰害了苏辛,便是让他死上一万遍也不够,千刀万剐也无法解心头之恨。
残害骨亲?自从她登基起,杀父杀兄,还怕杀自己侄子?
天谴?瞿非轻不信命,可是当碰到苏辛之后,她又开始信了。
是不是上天的安排,所以让她遇到了苏辛。
又是不是她太过残暴,所以上天让她遭受这种痛苦。
苏辛下葬的那天,瞿非轻给她换了衣服,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,让苏辛下葬皇陵,在皇室族谱上写了苏辛的名。
若是用旁人的眼光来看,瞿非轻和苏辛都是奇女子。
瞿非轻自冷宫出来,以一介女子的身份年少登基,手段狠辣残暴,弑父杀兄逼死弟弟,是罔顾人伦的暴君。
苏辛从一介无名青楼清倌,爬到了别国女皇的床上,最后还进了人家祖庙,上了人家族谱。
何韵书知道了苏辛死了的这件事情,在里苏辛很远的京城里,流下了一滴眼泪。
这十四年见,她们见过三次,何韵书知道苏辛过得好,她也就放心了,忽视掉自己心里怪异的酸涩的感觉,笑着祝福苏辛,身边也有了自己的男人。
可是现在苏辛死了,何韵书觉得心里有些空。
“怎么哭了?”
男人温柔的给她擦去了眼泪。
何韵书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只是想到了以前。”
以前少年模样,初入异世遇到的美丽姑娘,街下一眼,再也难以忘怀。
瞿非轻葬了苏辛,书卷去守了皇陵。
所有的兄弟姐妹死的死,嫁的嫁,离得近的就只有瞿非昀。
当初笑点极低的女子被时光雕刻的无比成熟,她已经是几位孩子的母亲。
瞿非轻从瞿非昀的孩子里要了老大过来,开始悉心的教导他。
她教那个孩子御下之术,帝王之道。
瞿溪陵觉得自己的姨母是一个好皇帝,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她残酷暴戾。
瞿溪陵还觉得,他姨母现在看起来活着,却好像已经死了。
“作为一个皇帝,寡人要告诉你,你要当断则断,不可妇人之仁。”
“作为你的姨母,寡人要告诉你,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握在手里,不然会后悔。”
“寡人的教训,斩草要除根。”
如果她当初不心软,下手杀了瞿星辰,或许苏辛就不会离她而去了。
她也不必成为现在这个样子,拥大好河山,享无边孤单。
瞿非轻在瞿溪陵学的差不多的时候,撒手走了,毫不留恋。
那个人心很野,如果我不待在她的身边,我怕她会忘了我。
我最怕她忘了我。
第二次虽然算不上轻车熟路,但是也比开头懵懵懂懂的好。
此时阳光明媚,苏辛发出了求*欢的请求,严谨的女皇陛下思考了片刻,拉着苏辛的手离开了御花园。
“去哪儿?”
苏辛觉得自己比较害羞,这种总是有人走动的皇宫里打野*战的确不太好。
十四克制了自己说教的冲动,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。
十四爷,你可以对着马赛克发呆了,乖。
知道啦。
瞿非轻拉着苏辛去了自己休息的寝宫,挥退了所有下人包括在暗处守着的影卫。
芙蓉帐暖度**,这次没有那么着急,瞿非轻和苏辛玩起了情调。
平常没事儿的时候,脱衣服就是脱衣服,可是万一在个什么特殊场合,这个就不一般了吧。
苏辛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送给瞿非轻,瞿非轻高兴的收下,亲了亲那朵还没有盛开的花。
那朵淡红色的花很漂亮,摸起来花瓣的触感十分娇嫩。
瞿非轻笑着摸了摸那朵漂亮的小花,又摸了摸里面的花蕊。
苏辛看到瞿非轻喜欢自己的礼物,脸上染上红晕,身体高兴的手足无措,在微微的颤抖。
瞿非轻散开了苏辛今天束得好好的发髻,铺散在明黄色的床上。
她自己也解下了头上的钗子,脱去了华服,同苏辛挨得很近。
这次的吻很清醒,瞿非轻知道那种感觉。
苏辛睁着眼睛看着瞿非轻,舌头勾缠,眼里带着狡黠。
瞿非轻对她这幅样子毫无办法,双唇分开,亲了亲她的额头,再到眼角,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叹息。
瞿非轻知道自己在开心,可是因为这种开心她却产生了一种迷惘。
那是一种极不安稳的感觉,瞿非轻也说不出来,就好像朦朦胧胧,不真切极了。
情至深处,意乱神迷。
苏辛还好没有太高兴过头,保持了一部分神智,问出了自己的任务。
“陛下,我美吗?”
苏辛说这话的时候半趴在瞿非轻的身上,瞿非轻面朝着她,感受着苏辛的青丝散乱在她的身旁。
苏辛这个模样是极美的,瞿非轻觉得没有什么事物能够比过,可是瞿非轻下意识的觉得,如果她回答了苏辛想要的答案,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可是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瞿非轻心里知道,但就是不愿意说出口。
“回答我,我美吗?”
苏辛看见瞿非轻看着她不说话,腻着在瞿非轻的身上蹭了两下,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瞿非轻的脸上。
苏辛一下一下的像猫儿一样舔‖舐着瞿非轻的脸,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。
瞿非轻望着那双明亮的眼,情不自禁的应了一声。
这下苏辛满意了,痛痛快快的搞了一场。
瞿非轻穿好衣服打算去处理朝事,表示心情愉悦再烦心的奏折也能批下去。
苏辛乐的在床上滚了一圈,赶紧问十四她的任务进度。
十四爷,我完成了吗完成了吗?
十四肯定的说,它果然没有选错宿主,业绩加分。
苏辛的眼睛一闪,发现自己回到了之间的那个空间里,应该是中转站一样的地方,又见到了穿着古装面容娇俏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