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”
书卷轻叹,手中拿着苏辛换下来的肚*兜,指尖轻轻摩挲,放在鼻端轻嗅。
像是感觉自己动作太过大胆,书卷有些慌张的把肚*兜继续塞在衣服里,脸色浮上红晕。
瞿非轻披着奏折,渐渐有些心不在焉,想着苏辛会是什么反应。
她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,放了皇帝之后,这种责任感仿佛被加强了,因为自幼受母妃和父皇的感情影响,瞿非轻非常讨厌那种不专一的感情,可是这个社会如此,她无力改变,只能在皇位上艰难的做着自己。
这有一有二的事,瞿非轻感觉很不错。
拥抱另一个人的时候,感觉也没有那么让人厌恶。
瞿非轻想着,先这么过着吧,至少对方让她觉得很舒服,生活也不再那么寂寞。
也许那人真的心悦她,若是不爱,怎会求*欢。
瞿非轻还是许多女子一样的思想,纵使她当了王,也没有左拥右抱的想法,她不是男人,没法把欢*好和爱分开。
苏辛觉得只是你情我愿单纯的打两个炮而已,瞿非轻却不这么想,她甚至想好了她和苏辛的以后。
苏辛又在皇宫里待了一个月,觉得很无聊了,这一寸天地太小,皇宫是很华丽没错,但是她更想去皇宫外面转转。
这一个月里,偶尔和小殿下玩一玩,看小殿下拼命的学习知识,也时常和笑点莫名其妙还非常低的瞿非昀聊聊天,看看话本绣绣花弹弹琴唱唱曲儿,就是和女皇陛下搞一搞,这里滚滚,那里滚滚,动作隐蔽,居然没有人发现。
“雪摇,你不是琴师吗,给我弹弹琴听好不好?”
瞿非昀又来找苏辛了,摇晃着苏辛的手臂和她撒娇。
“宫里不是有琴师吗?”
苏辛托着下巴,手指在石桌上点来点去。
“可是我想听你弹的。”
瞿非昀扯了扯苏辛的衣袖,苏辛点点头,书卷受意去拿琴。
“雪摇,你为什么不怕我皇姐啊,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敢和皇姐这么亲近的人呢。”
天知道瞿非昀看到一次瞿非轻和苏辛挨得极近的场面,心里那个害怕。
“她很可怕吗?”
苏辛觉得瞿非轻挺好的,从开始,她就被允许靠近,虽然之前被瞿非轻当做智障来看待,但是搞过一次之后,对方态度好了好多。
现在怎么说也搞了五六七八次了,她觉得瞿非轻简直友善无比。
瞿非昀吃惊的看着苏辛,小鸡啄米的点点头。
“皇姐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了,不过感觉遇到你之后她温柔了好多,好事好事。”
瞿非昀可是亲眼看见了她皇姐是怎么杀了她皇兄的,在瞿非昀的心里,没有人会比瞿非轻还要可怕了。
“不过我就要走啦。”
苏辛露出个笑容。
皇宫里待的太无聊了,还是告辞吧。
【宿主……】
十四欲言又止。
嗯?
【没事。】
系统是不会干涉宿主的感情的,十四现在确定,苏辛不止情商低而且迟钝的吓人并且具备点渣的潜质。
【宿主你真的没想过为什么女皇和你搞了一次之后还想一直搞你吗?】
十四尝试着提点。
因为我美吗?
这房间虽然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,但是也有着陈旧的痕迹。
比如说桌子还有墙角明显的痕迹,有些物什和这个房间看起来不太搭,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,她见到雪摇的时候,雪摇不是在三楼吗,现在怎么又在二楼?
“有些简陋,公子请务必不要介意。””
苏辛给何韵书倒了一杯茶,姿态柔柔的递给了她。
“没事…你…”
何韵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,其实她就是进来看看戏的,而且雪摇身上明显发生了一些什么,她们还不太熟,问的话感觉太冒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?”
何韵书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,赶紧的问了出来。
“小姐的身上有女儿家的脂粉香,想必不是一时累积的,还有这样貌,过分秀气了些。”
苏辛轻笑,一点一点的给何韵书分析着她的破绽。
玛丽苏小姐的理解能力是非常好的,说下次自己一定会进行改进。
气氛莫名,何韵书是个会聊天的人,苏辛有意接近,所以看起来倒是颇为投缘。
何韵书可不好夜不归宿,她在家等着的丫头会着急死,所以打算离开的时候,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些银两。
“这倒是不必,我既没弹琴也没唱曲儿,这钱倒是受之有愧。”
“我占了雪姑娘的时间,自当是要付账的。”
何韵书如此说,等价交换而已,而且来青楼点了姑娘怎么能嫖了不付钱就走,虽然她亲亲摸摸也没有。
何韵书一愣,她也没打算亲亲摸摸啊,她看了一眼脸色红润香肩微露的苏辛,对上带着水色的黑眸,再次感叹苏辛容貌的精致。
“相识一场则是缘分,小姐当为闺中千金,同我等风尘女子自是不同。”
苏辛把银两又塞回了何韵书的手里。
“风尘女子也不如何,自古笑贫不笑娼,更何况你为清倌,不必轻贱。”
何韵书还是把钱留了下来,当做见面礼。
“多谢。”
女子的声音清软,何韵书望过去,灯火幽微,她眉眼倾城。
在何韵书离开之后,苏辛在脑海里呼叫十四。
十四爷,你知道玛丽苏小姐什么时候会去京城吗?
【在下正在查阅,报告宿主,半月后。】
十分尽职尽责的ai回答了苏辛这个问题。
十四爷,平常我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?
苏辛对系统们工作之余的生活起了兴趣。
【在看着其他宿主。】
哦?还有同僚?
【嗯,有一个。】
十四回答,因为人选不好找,它也才找了这么两个。
是男生还是女生,我能和她说话吗?
好奇分子苏辛询问。
【女生,通话请求中……】
【对不起对方挂断了你的请求并且暴躁的像你问候了国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