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联邦的编码吗?”小陈问。
技术员甲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天衡宗的?”
“也不是。”
赵星盯着那三个字符组合。它们看起来既不像联邦的二进制编码,也不像天衡宗的符文结构。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像是以前在哪里见过。
“老周。”赵星拍了拍腰间的通讯器,“帮我查一下,第21章的时候,古法派用来接触联邦异见者的玉符——有没有留下符文记录?”
通讯器里沉默了两秒。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:“你居然记得那个。”
“别废话,查。”
又过了五秒。老周的声音重新响起:“有。档案编号GL-21-047,符文结构图已经发到你终端了。”
赵星打开终端,调出那份档案。一张玉符的拓印图出现在屏幕上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他把那三个字符组合和拓印图放在一起对比——
小陈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一模一样。”
赵星没说话。他盯着屏幕,后背开始发凉。
那三个字符组合,和古法派玉符上的符文,结构高度相似。不是完全相同,但骨架是一样的,像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变体。
“所以……”技术员乙的声音发颤,“门输出的不是联邦语,也不是天衡宗语。是第三组的语言?”
“不。”赵星摇头,“它输出的就是第三组的语言。”
他转身看向感应板。银白色的板面上,字符还在持续浮现。那三个字符组合像是呼吸的节拍,每隔一段就出现一次,稳定得令人不安。
“它在帮第三组向我们传话。”赵星说,“从我们开始实验到现在,一直如此。”
实验区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感应板上的字符在无声地流动,像是某种古老的潮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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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小陈问。
赵星盯着屏幕上的字符序列,手指敲着桌面。那三个字符组合在脑海里反复回响,像某种挥之不去的旋律。
“把它提取出来。”他说,“单独分析。”
技术员甲开始操作。字符组合被从序列里剥离,放大,转成三维模型。赵星围着他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模型上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
“结构很复杂。”技术员甲说,“不是简单的符号,更像是一种……语法结构。每个组合内部有层次,像嵌套的句子。”
“能破译吗?”
“用联邦的编码不行。用天衡宗的也不行。”技术员甲摇头,“这不是任何一种已知语言。”
赵星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。使馆区的灯光开始亮起,天衡宗的修士们在庭院里走动,衣袂飘飘。他想起第21章那天,古法派的人站在联邦异见者面前,递出那块玉符时,脸上的表情——
不是敌意,不是试探。
是期待。
“老周。”赵星说,“把第21章所有关于玉符的档案调出来。还有古法派接触联邦异见者的全部记录。”
“你怀疑什么?”老周问。
“我怀疑第三组一直在用门跟我们说话。”赵星转身,“只是我们没调对频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