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挽在自南山也待了这么长时间了,我想带她走。”
这话一出,书房里的两道目光纷纷落在温挽身上。
温挽垂着眼,看着神情无辜,但手上却紧紧握住沈旭臣的手,像在哀求,“旭臣,我想留在这,照顾闪电。”
“闪电?”沈旭臣的嗓音变得尖锐,难以置信,“不就是一只……”
碍于沈寂止在场,他羞辱闪电的话咽了下去。
但仍然没有好脸色,且不甘心。
“闪电又不是非你不可,至于因为闪电,咱们两个人分开这么长时间吗?”
从前的温挽,可是他勾勾手指就来了,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狗和他分开这么久。
温挽感觉到了沈旭臣的情绪。
她没再开口,只把目光挪向了沈寂止。
沈寂止像会意似的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对沈旭臣道:“你如果觉得闪电不是非她不可,那今天换你来照顾闪电。”
问题抛给了沈旭臣。
他变得左右为难,答应不是,拒绝也不是。
“难道我的未婚妻在小叔这,像佣人一样照顾闪电吗?”
还是照顾一条狗。
闪电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对温挽能够顺利照顾闪电,沈旭臣也一直觉得算奇迹。
这话一出,沈寂止愣了下,略有些诧异,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。
他没有把她当佣人。
最初只是试探,后面习以为常。
沈寂止没再开口,给了管家一个眼神,示意管家带着沈旭臣去见闪电。
闪电的窝被温挽打理的很干净,和沈旭臣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他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,但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在他看来,温挽不过是他的舔狗。
“闪电,好久不见啊。”
沈旭臣脸上的笑僵硬住,以前被闪电疯狂扑倒的阴影涌了上来,忍不住双腿打颤,已经想要退缩。
现在退缩太让人笑话,但他已经头皮发麻。
闪电像有所察觉,已经发出呜咽声。
“你别过去了,我看到闪电了,可以离开了。”
沈旭臣拉住温挽。
“你这样,闪电以为你是在欺负我,所以叫的更大声了。”温挽幽幽开口。
沈旭臣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,幽怨地看着闪电,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。
但温挽私心的没有出面阻拦。
闪电聪明,也能看出人脸色,闹着玩似的一把朝着沈旭臣扑过去。
沈旭臣对狗有阴影了,躲温挽身后,拿温挽当挡箭牌。
沈旭臣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,后退时脚突然崴了下,猝不及防间,温挽惊呼,二人一起摔倒。
“阿臣,你没事吧?我给你叫大夫来,齐云行怎么样?先跟我回去。”
她拉起沈旭臣,扶着他的到家里,顺便叫来齐云行将他带回去。
—
沈旭东头顶着狗窝头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可真够倒霉的,竟然被狗吓成这样。”
齐云行无情嘲笑他,沈旭臣头疼欲裂,狠狠给了他一个肘击。
温挽则始终保持梨花带雨的人设,哭哭啼啼地为沈旭臣忙前忙后。
但把他照顾的很好,连空调温度都是他满意的。
“等我老了,要是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伺候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