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从擂台上下来,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,好好享受他这来之不易的悠长假期。
结果刚走下擂台,忽然在八班的人群中看见了崎寂——
那小子!
正挨个拉着同学们问,他的表好不好看……
月见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那踏马是你的表吗?!
他一个跨步,瞬息间出现在崎寂的身边。
而因为月见刚刚在擂台上的强势表现,八班的众人对待他,却是不敢再像先前那般随意了。
一时间,一个个皆是有些拘谨,下意识往边上退了退。
唯独崎寂,此前怎样,现在还是怎样。
不,甚至好像还更加得寸进尺了!
只听他张口便道:
“老月,大家都说这块手表戴在我手上,特别适合,你觉得呢?”
琉璃听见崎寂这似曾相识的话术,没好气地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月见更是直接,上前一把将崎寂的脖子夹在自己胳膊肘下:
“臭小子,白嫖都白嫖到老子头上了!”
崎寂不服:“什么叫白嫖?怎么就白嫖了?这叫劳动所得!
老月,你刚刚也赚了不少吧?够你买好几块表了吧?”
月见一听,觉得居然还挺有道理。
刚刚他信了崎寂,压了波大的,直接吃了个饱饱!
他心算了一下,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然身家不菲。
既然这样,那话又说回来了——
他好像也没必要跟个小一辈一般见识?
随即,脸上再次露出懒散的笑容,月见狠狠地拍了一下崎寂的后背:
“行,臭小子,便宜你了!”
“老月,够意思!”
崎寂乐了,只觉得今天来学院来得太对了!
刻录了一个完全心仪的回响不说,还赚了波大钱、喜得块爱表!
崎寂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,越看越喜欢。
果然,不管是什么东西,还都是白嫖来得才香啊!
崎寂想到什么,又在人群中找起琉璃的身影。
琉璃也恰在此时朝他看来,两人四目相对。
琉璃却好像是猜到了崎寂的所思所想般,没好气地举起两只小手,各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叉。
意思是——
没门!
她才不会把无想剑送给崎寂呢。
崎寂叹了口气,暗道一声:
小年轻做事,就是不如老一辈敞亮。
……
一班与八班的这节联合大课,两个老师一个倒头就睡,一个溜之大吉,课自然是没法再上了。
一众学生当即原地解散。
当然,提前下课也有提前下课的好。
给了两班学员赶在食堂高峰期到来前,冲去抢饭的机会。
也是过上了不用排队的人上人日子。
不过,前来观战的其他班同学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,被各班的导师拉回了教室,继续上课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月见老师溜之大吉前,还算懂事,把崎寂赢的钱,一个字也没少的给了崎寂。
崎寂顿时挺直了腰杆,那叫一个壕气干云啊!
大手一挥,就拉上全班同学,说是中午食堂全场消费,由崎公子买单!
饭管饱!使劲造!
赢钱的赌狗就是这么大方!
不过,八班的众人们,此前在崎寂这里受到的恩惠已是太多。
甚至可以说,如果没有崎寂,他们恐怕命都没了。
因而,这会儿嘴上说着感谢的话,可真到结账时,却一个个抢着付钱。
崎寂推让不过,只能被迫“食言”。
心下亦是感慨:
这就是民心啊!
当你足够优秀时,身边就全是热情大方、替你着想的好人!
到最后,反倒是崎寂自己这一顿午饭,没花一分钱……
崎寂端着餐盘,照例和火木、刹那坐了一桌。
食堂的这一片区域几乎被八班包场。
众人吃饭的同时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今天的两场比试。
无论是崎寂吊打特级班的王牌诉世,还是老月一招秒杀黄鹿,都足够他们谈论回味上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