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的灯光比一二楼更柔和，各种品牌的门面一家挨着一家，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各种毛衣、大衣、羽绒服。
苏羽的视线慢慢扫过去，脚步自然地被一家风格偏简约的女装店吸引。
“进去看？”顾风问。
苏羽点头，两人走进去。
店员迎上来热情地招呼，苏羽下意识往顾风身后缩了缩，顾风冲店员笑了笑，替她应付过去。
“我们随便看看，需要的时候叫你。”
店员识趣地退开了。
苏羽松了口气，开始翻看衣架上的衣服。
小手拨过一件又一件，摸面料，看吊牌，偶尔把衣服拿出来在身前比一下。
顾风跟在她后面，目光从衣服上滑过去，落在她身上。
她今天穿的卫衣还是大了些，领口松垮地露出一小截锁骨，袖子盖过了手掌。
整个人包在里面，显得更加瘦小。
她确实需要买几件合身的衣服了。
苏羽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，摸了摸面料质地，又看了眼价格。
两百三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放了回去。
又拿起一件灰色的，同款，便宜二十块。
她又犹豫了一下。
顾风看着她纠结的样子，忍不住开口。
“白色那件好看。”
“...感觉灰色的也行。”苏羽说。
“白色衬你的肤色。”
苏羽抿了抿唇。
“可是白色不耐脏。”
顾风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苏羽在纠结的其实是价格。
哪怕只差二十块，她都会自动选便宜那个。
他伸手把白色那件从衣架上抽出来，搭在臂弯上。
“白色的，定了，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！”苏羽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抢。
“我自己买。”
“那你买灰的，白的我送你。”
“风哥！”
苏羽瞪着他，顾风一脸事不关己地笑了起来。
最后的结果是，苏羽自己付了灰色毛衣的钱，白色那件被顾风不由分说买了单。
除此之外，苏羽还买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，和两双加绒袜子。
顾风拎着袋子，在她试衣服的时候顺手给自己买了条厚一点的运动裤。
从第一家店出来，两人又逛了隔壁的休闲服饰店。
苏羽给顾风挑了一条深灰色的围巾，说他每天出门只穿一件外套冻得跟什么一样。
顾风当场就围上了，在镜子前转了两圈。
“怎么样？
“很好看。”苏羽诚实地夸赞道。
深灰色的羊毛围巾衬得他下颌线条更加利落，搭配他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，整个人干净又温暖。
“是不是很帅？”顾风又问。
苏羽噗嗤笑出来。
“行，帅，超帅。”
顾风满意了。
两人拎着大小的购物袋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