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仔学霸,好一声骂。
倒地的司戎被吓得抖两下身子,酒也醒了,对大哥,他一向惮目怯心,鞭子抽身养了半个月才见好,况且,被送去T国的司伯城事迹,阿爸不是没给过他警告。
这会儿,见到人了,知道怕了。
比起他,司北就冷静许多,不惧吗?并非,他脸色发白,眉头压低,喊了一声阿哥,“今晚是个意外。”
在国外,更疯的他都玩过,拿钱封口,况且,公子哥从不怕名声这种东西,有家族兜底,大不了挨顿训,断卡断消一个月,不痛不痒。
但今晚,被杨寒堵在包厢出不去,女星老板什么都没进,却更难处理,让司北心生烦躁。
司景胤目光冷峻,“意外?把女星玩伤是意外?司北,我该夸你食了胆,还是念书撑爆了大脑?在会所搞事,扔烂摊,我不是你阿爸,坏了我的生意,我第一个送你去鬼府。”
司北知道他有这种手段,去鬼府,在老宅平日上演并不少,子嗣争斗,谁和谁都能碰上,甚至,他年少无知时也杀过仔,小小一个,如捏蚂蚁一样轻松,事如何,阿爸处理的,他被送去国外,依旧自在。
眼下,司北不反驳,还揽下所有,“阿哥如何讲我都认,是我的错,是我贪玩,是我不知分寸。阿哥,我回来无事可做,只能和阿戎哥去马场玩乐,阿爸讲公司是您的,我无能无才,入不了阿哥的眼。”
说着,他潸然泪下,跪在司景胤的脚边。
真如一心认错的乖仔。
一旁的杨寒目睹,脸色谈不好,司北他接触不多,只是今晚,他就知,对方是个心思败坏且缜密的人,会装会演,举动反常,眼泪掉得更是出其不意,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司景胤垂目俯视,看他如脏物,眼里没半分动容,抬手去捏对方的下巴,逼迫他仰视,“没人教过你,轻易下跪的人最无能?司北,你这一招对付三叔公有用,放在这,只会招来笑话。收不紧裤腰又无才,你有几分价值能让我破例?你阿爸都无权,知道吗?”
讲完,男人甩开手,万般嫌弃地揉搓两下手指。
杨寒见状,他立刻去外面寻湿巾。
司景胤对衰仔的烂事无心翻,收不紧裤腰这一条,就会引来大患,公司那些女下属,他会不起歹心?年轻只有力气的仔,只会想从这一方面来施展自己的雄性姿态,贪欲,又无克制,利用绝对力气去征服,去胁迫,令人作呕。
论那些叔公,从他坐镇起,公司内部的人,谁也碰不得,无论男女。有他站身前开路,有顶级法务部撑腰。
这会儿,司北眼泪不收,垂下的手紧握成拳,“那阿哥呢?阿哥从未下跪过吗?在岑家,阿哥对阿伯一声声地求——”
司景胤目光阴冷,一手掐住他的脖子,话声被迫咽下,“继续。”
司北脖子青筋暴起,脸上逐渐攀红,呼吸受阻,他没去挣扎,是一具硬骨头,话语断断续续,“阿哥……最后……最后不也是……一场空……”
躺地上的司戎瞳孔急遽发缩,一脸惊恐地看向司北,咽下口水,他顾不上身上疼,爬到墙角去躲,怕被牵扯,心里又暗骂不断,死命佬,真是够胆啊,要命了!
阿哥旧事怎么能乱提?下次不带他玩了。
司景胤攥力,手背的青筋突起,他目光无起伏,“三叔公倒是教了你不少,拿旧事攻心,司北,见的世面太少,才会以为这一招有用。”
男人松手,一脚踹在他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