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扈挺起肥硕的胸膛,绕过桌子,走到卫清鸢面前。
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,让她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。
“卫清鸢,你背信弃义,企图背刺我义父,你可知罪?”
卫清鸢嘴唇动了动,却无法反驳。
这是事实。
“我……我承认,此事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我愿意为此事,付出代价。”
“代价?”猪扈冷笑一声,“好啊!那咱们就先来算算第一笔账!”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!亥猪家少主,因为你的阴谋,担惊受怕,夜不能寐,茶饭不思,短短几天,人都瘦了!这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?你得赔!”
他又指向柳青,“他!因为你,被家族长辈责难!差点失去顶级家族继承人的位置!你得赔!”
最后,他指着一脸懵逼的苟福,“还有他!一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少年!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!他的世界观都崩塌了!这对一个孩子的成长,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?”
苟福配合着往作陪女子的怀里缩了缩,对对对,我可受伤了,心理阴影面积老大了。
“这……这些,我都可以补偿。”卫清鸢咬着牙说道。
“好!”猪扈一拍手,“既然你认,那这笔账就好算了!我们也不多要,我们三人,每人一百万灾厄兽核的精神损失费,不过分吧?”
“嘶——”
大厅内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光所谓的“精神损失费”就要三百万,这是真把卫清鸢当肥羊宰啊!!
卫清鸢更是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“刘老板……”
她猛地转头看向刘兴,希望这个刚刚捏过她的男人能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然而,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。
“猪少爷他们几个,因为你的愚蠢计划,又是奔波又是操心,找你要点精神损失费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可……可三百万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吗?”刘兴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倒觉得,挺公道的。”
他一句话,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卫清鸢也明白了,今天这笔钱,她是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。
这根本不是在商量,这是在通知。
猪扈见义父发话,腰杆子挺得更直了。
“听见没?我义父都说公道!”
“卫清鸢,我劝你别不识抬举!”
“区区三百万,对我们三兄弟来说,那都是小钱!”
旁边的柳青默默地端起酒杯,掩饰住自己的尴尬。
猪兄这脸皮,真是越来越厚了。
苟福则是小声对旁边的狐属女子说:“小姐姐,我确实瘦了,你看我这胳膊!!”
那狐属女子掩嘴娇笑,胸前的波涛一阵汹涌:“是呢是呢,小哥你这几天肯定受苦了,等会儿姐姐好好给你补补。”
卫清鸢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一群强盗!
一群明火执仗的强盗!
“好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三百万……我赔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”
“非得让我义父开口。”
“这第一笔账,算是结了。”
“现在,咱们来算算第二笔。”
“为了平息你搞出来的烂摊子,我们火急火燎地,雇佣了一支援军,那可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!”
“这笔钱,理应你来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