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关了几日,这两个小道士见我……对我好生无礼,还胡言乱语。”
秦川忽见易婉玉双颊晕红,秀眉微蹙,神情中又是着恼,又是娇羞,又是得意,一转念间,便知那两名看守她的道士定是见她生得美貌,出言轻薄。想起二道被她整治的惨状,这才明白她所说“小惩大戒”之意。
“我见这两个小道士一副色迷迷的样子,自是始终不理不睬。今日中午送饭时,忽然灵机一动,假装肚子痛得厉害,晕了过去。他二人因见我是个弱女子,浑没把我放在眼里,便忘了连师兄的叮嘱,取了钥匙开门进来,还动手想要替我把脉。我又怎会让这两个臭男人碰到身子,一下子从床上跳起,飞快的点了他二人的穴道,抢了钥匙。那一个寂元被我抛到床下,这一个申元便和我移花接木啦!”
秦川一点头,寻思:“玉妹自幼全家惨遭横祸,险些沦落风尘,当真是红颜薄命。难怪百里伯伯跟我说过,以她这等绝色美女,男子见了莫不动心。正人君子倒也罢了,只怕淫邪之徒存心不良。惟有令她自强,才不致被奸徒所乘。以她现下的本领和聪明,若非连栋和丛铁干二人联手,又是出奇不意的偷袭,未必便能擒得住她。”
笑道:“你能自己脱险,当真了不起。却害得我白白担惊受怕!”想起她逃脱后又设法来救自己,抱着她的双臂紧了一紧,又道:“申元小道长,多谢您舍身相救之德,在下粉身难报!”易婉玉想起石牢中一幕,噗哧一声笑,轻叹道:“只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,刚到大殿院内,便见你和邓叔叔先后被连栋暗算。幸亏你后来也有自救之术,当真好险!”
秦川笑道:“其实我身上穿的有乌丝背心,又会易穴之法,连栋根本伤我不得,你不用担心。”易婉玉身子被他搂抱之际,只觉得他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,便挣脱开来,道:“是什么?”秦川伸手掏出一个锦包。道:“这是兰妹临走之前留给我的!”
易婉玉借着烛光,打开看时,不觉一阵眼花缭乱,锦包内竟装了不少的钻石珍宝,另有一枚金灿灿的“天道令”令牌。
易婉玉伸了伸舌头,叹道:“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!川哥哥,看来兰姐心中真的是爱煞了你啦!”秦川微微一笑,道:“那你好好收着罢。”易婉玉摇头笑道:“这是人家沐大小姐的心意,我可不要,还是你亲自保存吧。”秦川把锦包塞在她怀中。按住她手臂,道:“我一个大男人,要这么多身外之物做甚么?收着罢!”
易婉玉推却不下,便微微一笑,道:“那好。等兰姐回来的时候,再交还给她就是。”秦川就势揽住她纤腰,任她面颊轻轻靠在自己肩头。
二人偎依良久,浓情蜜意,却也说不尽这许多。直到深夜。这才各自安寝。
次晨天尚未亮,秦川便被一阵敲门声叫醒。他匆匆下床,披衣穿鞋,拔闩开门。却见易婉玉早已穿戴整齐。在门外玉立亭亭,浅笑盈盈。
秦川打了个哈欠,问道:“什么事啊,这么早?”
易婉玉微笑道:“贪睡猫。该起身啦!泰山这么美,昨儿说好你要陪我游览泰山的!”秦川摸了摸后脑,这才想起昨夜确曾说过此事。便匆匆穿好衣服,快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