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色好差。”冯安然说。
“你也不怎么样。”李木千说。
“那也比你强！”
“我才强。”
“我强！”
“我强！”
苏风坐在中间，听着她们还不如“两小儿辩日”的争论，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都是光头强。”
……
又坐了一会儿，苏风看了看时间，快中午十二点了。
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，热烘烘地晒着，游乐场里的人越来越多，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主路外面了。
苏风站起来，拍了拍裤腿。
“走吧，先去吃饭。”
“吃饭？”冯安然从椅子上直起腰，脸色恢复了一点，吐完后胃里空空的确实饿了：“吃什么？”
“湖边上的餐厅好像不错，走吧。”
两个人走路的姿势都还没完全恢复，步子有点虚，但谁也没扶苏风。
苏风走在中间，两只手插在兜里，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来到游乐场人工湖旁边的餐厅，是一栋两层的玻璃建筑，外面搭着遮阳棚，棚下摆着一排排露天桌椅。
三个人往餐厅走的时候，餐厅是半自助式的，牛排、意面、炸鸡、沙拉、甜点，摆了满满一长桌。
苏风要了两份牛排和一份意面，冯安然拿了一盘炸鸡和一碗沙拉，李木千端了份意面和水果拼盘。
三个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窗外就是人工湖，湖面上有几只白鹅在游，远处能看到过山车的轨道。
餐厅里人声嘈杂，苏风专心吃他的牛排，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原本以为又要李争冯斗，但或许是吐干净了肚子里的食物，两人吃饭的时候消停了一些。
苏不知，两人这是在为下午的争斗养精蓄锐。
吃到一半，餐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，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几个女生端着盘子从苏风这桌经过，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脚步慢了一下，目光在苏风脸上停了一秒。
她跟旁边的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，同伴推了她一把，两个人笑着往前走了。
过了不到两分钟，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又回来了。
她手里攥着张餐巾纸，叠得小小的，走到苏风旁边，自以为隐蔽地把纸丢到了苏风两腿之间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真是一个尴尬的位置。
原本苏风还想塞口袋里，等下找个机会丢掉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冯安然却突然说。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李木千也道。
两人难得达成一致。
“那给你们处理吧。”
餐巾纸上写了一行字：“帅哥，能认识一下吗？我微信：XXXXX”
苏风把纸顶飞到桌上给她们，继续吃牛排。
冯安然凑过来看了一眼那行字，嘴角一撇：“长得帅就是好啊，吃饭都有人递纸条。”
李木千放下叉子，拿过那张餐巾纸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然后叠好放在自己手边，对苏风说：
“这个我帮你处理了。”
“随便。”
冯安然看了李木千一眼，把自己的炸鸡往苏风那边推了推：“你吃。”
“我够了。”
“再吃一块，下午还要玩呢。”
李木千也把水果拼盘推过来：“吃点水果，解腻。”
吃完午饭，三个人从餐厅里出来。
冯安然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胳膊腿，上午那种恶心发虚的感觉已经过去了，整个人恢复了大半。
李木千站在旁边，也做了几个拉伸动作。
苏风走在前面，两只手插在兜里，偏过头看了两人一眼：
“好了，两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光头强女士，下午准备玩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