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代表着一日道行的法钱,对这种新生的鬼怪也是莫大的帮助。
以肉眼可见的,这只花猫的身体便凝实了起来,原本虚弱的气机瞬间恢复,连带着周身的燥气和瘴气都大盛,简直比它全盛时候都要厉害。
“行了,治好了。”
“再教你个好,以后遇到看起来不好惹的,先跑路再说,不要硬抗,大不了回头再报复嘛。”
“这叫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。”
黄小九又摸了摸这花猫的脑袋,这句话算是额外送的,毕竟这小东西身世也挺可怜的。
“嘭。”
在做完这一切之后,黄小九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见,地上的神灯也缓缓隐没。
“喵?”
这头花猫脑子有些宕机,以它有限的智慧,勉强可以与人交流,但这种太过于诡异的事情,它还是理解不了。
不过,它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,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花猫的身形缓缓匍匐,目光中的迷糊变成了纯粹的凶光,它身上的燥气和瘴气不断翻涌,若是有人此刻站在这里,便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,比大中午最热的时候还要热。
而它的目光,看向了孙守田家的方向。
……
“这天儿可真热呀。”
孙长顺把短褂的扣子解开,不断扇着风。
这晌午还没到,怎么就热成这个样子。
抬头看天,分明太阳也不算太大,甚至天上还有些云,可偏偏就是闷热得慌,扇子刮起的风也是热烘烘的,让人越发难受。
孙长顺狠狠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水,大口便往嘴里灌。
可哪怕肚子喝了个溜圆,这一身燥意还是无法消减。
这种情况下,只让他的火气越来越大。
“守田叔,我来借用耕牛。”
孙长顺站在门口扇着风,却看到石根从外头走过来。
“不借,我家大黄病了。”
本来孙长顺心里头就烦躁,看到石根这张脸,更是不爽。
就这小子,天天去那装神弄鬼的瘸子家里,这一男一女也不晓得搞什么勾当。
这个石根也是,这么丑的女人也看得上,但是仔细想来,无非就是贪图那女人的吃喝用度罢了。
孙长顺去找陈秋麻看事,却被赶了出来,着实让他丢了面子。
他本身就是个纠缠不清的性子,虽然不敢明面上去找陈秋麻的麻烦,却也不会给石根好脸。
“是长顺哥啊,守田叔说大黄已经被仙姑治好了,可以耕田了。”
石根其实也不愿意跟孙长顺打交道。
这人就是个混不吝,之前有人跟他有矛盾,他硬是往人家里泼粪,也就他爹有些威望,不然早就被人打死了。
“说了不借就不借,耳朵聋了是吧。”
孙长顺只觉得心中的燥热更甚,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晾一晾,眼看着石根还不走,说话越发不客气。
没法子,石根只能往回走。
只想着既然这事儿跟孙长顺说不通,便去找孙守田说说情。
“扑通。”
但石根走了没多久,孙长顺就再也撑不住了,直接摔在了地上,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