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那我先来吧。”沈未晞从顾清音手里接过话筒,翻了翻歌单,点了一首《小幸运》。
前奏响起来的时候,她坐直了一些,两只手握着话筒,然后目光深情的看着陈卓。
“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……”
……
而此时此刻,几十公里外的天马赛车场,完全是另一幅光景。
自从下午那件事之后,整个卡丁车区域就暂停营业了。
原本事情还没那么严重,只是阀门被打开之后,肚子里的翻腾就没停过。
好在有卡丁车的车斗挡着,从远处看,只当是三个人坐在车里思考人生,要是再点根华子,那更像了。
几个人不是不想走,是不能走。
这种情况下要是离开,那走一步,后面就得留一步的黄印子,跟飞机拉线似的。
不得已,最后只能让赛车场的员工拿来洗车用的高压水枪。
三个员工,一人拿着一把高压水枪,隔着裤子往车上冲。水流把里面的污秽冲了个七八成,几人刚准备起身离开,结果又窜了。
不得已,三人又重新坐回卡丁车上,再怎么样,卡丁车也能挡住下半身。
就这么来来回回,差不多有七八趟。
嗯,这几辆卡丁车算是废了。
晚上七点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、脸色苍白、脚步虚浮的三人,站在了天马俱乐部的门口。
原本他们打算直接开自己的车走,可刚才的阴影还没消散,万一拉车上了怎么办?
几人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刚一上车,司机就闻到了几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味。
司机心想:“难不成这几位刚刚去田里浇农家肥了?”
不过好在几人身上穿得干净,司机也没说什么。
可在密闭空间里,他们三人总觉得另外两人身上臭死了。
毕竟在水里腌泡了几个小时,都腌入味了。
至于自己?闻不出来,可能是已经同化了。
“几位老板,去哪?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“曲水兰亭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。
“好嘞老板。”
三人都觉得,应该让自己身边这两个臭哥们都好好去泡泡。
……
一小时后,三人腰间围着一圈浴巾。
“我们现在去找个师傅搓个澡?”
“别,先去汗蒸吧,把毛孔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排出来。”
“行,先去好好蒸一蒸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三人一人趴在一张按摩床上。
“师傅,我们三都比较能吃劲,给我们用力一点搓,只要不破皮都行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,季灼、傅临川、贺晚舟干干净净地上了三楼包房。
今天的遭遇让他们觉得无比羞耻,同时也身心俱疲,打算找技师好好按按。
在等待技师的时候,季灼率先开口:“哥几个,你们有没有感觉今天哪儿不对劲?”
“这还用你说?肯定跟那个小白脸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