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轻笑着:“若弟子不是弟子,怕是连接近师尊的机会都没有,正是靠着这层身份方可如此,自是要珍惜一番,更亲密一番。”
听完这话的苏婉卿挺无语,你倒是挺自豪?
不过事情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,正是因为这层身份,才有靠近的资格,不然换成其他人别说进一个院了,多说两句话都嫌烦的吧?
她却又是冷笑:“便是亲密也该有度,为师已足够放肆你了,松开,松开之后你我二人便是如此,过往之事为师便既往不咎了!”
换成一般人那是真的要让松开,但换成他们俩楚宁敢松开么,松开就既往不咎了,那就是师徒啊!
那楚宁身子都贴上去肌肤相亲了,还能当什么师徒么?
楚宁没听,反倒是伸出手向上攀去,苏婉卿又是瞪眼,气呼呼怒斥:“你要做什么,竟趁着为师洗碗做出这种举动!”
“楚宁!我劝你莫要执迷不悟!苦海无涯,回头是岸!”
楚宁却摇头:“倘若进前一步便是苦海,那我宁可深处苦海之中,也是一番另类的苦中作乐不是么?”
苏婉卿又是身躯猛颤,这次呼吸都急促起来,她羞耻地轻哼着。
“若非为师现在还在洗碗.......”
楚宁乐了,洗碗这事倒是过不去了,他都勇攀高峰了还要洗碗,事到如今倒是没什么可装模作样的了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事就得他来破冰,他既是作为离开的一方又是作为对苏婉卿愧疚的一方,倘若再纠结这些个事情那就真的不是人了。
他松开了呈现惊人弧度的手,去牵苏婉卿的手,拉着苏婉卿转过身来:“弟子心魔幻境之事,师尊想来很清楚,后续那些记忆应该是与师尊相连了吧?”
苏婉卿微愣,泛红的小脸上不免产生了疑惑:“的确如此,但为何突然说这个?”
对苏婉卿而言,那就是多出来的一场梦,夜深忽梦少年事一般,但见楚宁在心魔幻境之举,其实让她很欣慰也很开心。
方才有了继续坚决去做一些事情的信念,譬如修行,譬如在楚宁回来之前,尽可能地去为楚宁做一些什么。
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楚宁突然说这个。
楚宁牵着她的手,认真道:“其实当时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尊了,弟子也知晓那就是真的师尊,其实挺想来着......”
苏婉卿冷笑:“因为她还是第一次,我现在不是,在你眼里的诱惑比我更大是么?”
楚宁摇了摇头:“和那倒是没什么关系,只是看到师尊就想,没什么理由。”
苏婉卿觉得肯定不是!
你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,知道她还是个雏怕是心里都乐开花了吧,再加上你在心魔境之中拥有的实力,以及让她通晓未来结局的本事,拿下收割恐怕都只是时间问题。
毕竟是她,楚宁太知道怎么攻略了,只要耐心下来肯定没什么问题啊!
不过她当时也不在乎这事,去了那么久肯定憋坏了吧,没找别人撒野就挺好了,反正是个幻境我还知道,也没什么。
她就当做了一场梦,还是挺快乐的梦,为枯燥无聊的生活增添几分趣味不也是挺好的?
只是楚宁叹息答道:“可那也只是幻影,就算是师尊的投影,也是做不得的,因为那不是师尊,想是一回事,当时的确挺想,可觉得师尊还在此地修行,可我却与师尊之外的人做了那般事情,师尊就算知道那是自己,恐怕心情也不会太好。”
听到这番话,苏婉卿忽然没忍住发笑。
“我发现你和上一代的魔帝,以及更早一代的魔帝都有一个共同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