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妈妈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她痛苦地用手掩鼻,说:“阿杲他动了手术。可是癌细胞就在动手术的时候开始转移……他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
心中不祥的猜测被证实,林姚瑶的情绪也崩溃了。
“他在哪?我还能看见他最后一面吗?”就算他已经成灰了,她也想再去看看。
两个女人,四管水龙头拼命喷着眼泪。
司马妈妈哭得抽噎,她打着哭嗝说:“我儿子、还没、死……”
林姚瑶那两管水龙头立刻塞住。
“那你干嘛哭得那么伤心?”天呐,她刚刚差点被绝望的心情淹没,还好他不是真的不幸了。
“我看你抠鼻子抠得那么开心,我……我觉得好难过……”
=_=这什么逻辑?
算了,女人心海底针什么的,她现在不应该在这种细节上纠结。
“谦杲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这才是重点啊。
“他手术之后一直昏迷。医生说可能需要一些外界刺激他才会醒来。我和他爸都试过唤醒他,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。可是我想你的话也许就可以……儿子都是娶了老婆忘了娘,唔……”
司马妈妈又捂着脸哭着。
林姚瑶稍稍有些无语。
司马妈妈这女人该怎么她说好呢。明明结婚那天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声音那么冷酷无情,可是平常却是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小女人。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啊?
好吧,这不是重点。现在重点是去看昏迷不醒的司马谦杲。
他一定很辛苦。
手术中癌细胞扩散听着就是那么危险……他能活下来真的太好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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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凉的郊区,戒备森严的监狱,楚萱面无表情地走出来。她的身后,莫韩带着一脸奸邪的笑容也同她一起走出来。
两人一同走进楚萱那辆大红色的跑车中。
莫韩的手抚上楚萱妍丽的脸,淫笑地啧啧有声:“有个漂亮老婆真是件幸运的事情。”
“把你的脏手放开。”楚萱表情更冷了。
她的反应引来莫韩的嗤笑:“怎么?嫌弃我?警察局长的手比我干净?还是他让你在床上爽的都忘记我才是你正牌的丈夫?”
粗糙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揉捏她胸前的柔软。
楚萱咬着牙恨恨瞪着他:“是你一次次把我送到其他男人的手中的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?”
和胡司道那次就是他做的手脚,为的是换来胡司道的愧疚。而他则能会利用这个愧疚,从胡司道手中获得一些利益。这回他进了监狱,他却胁迫她去勾引警察局长以换得他的假释。这个男人,总有一天她要将他碎尸万段,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。
偏偏这样龌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,这让她怎么甘心?她怎么会甘心,林姚瑶那个笨蛋,什么都比不上她,却拥有司马谦杲那个近乎完美的男人。
她不甘心!
(太恶心了,写不下去了,明天继续……)